鬼切 - 阴阳师WIK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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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记一

唔……唔啊……咳咳咳……我从血泊里爬起。

刚才真是一场恶战!我本抱着赴死的心去决斗……

没想到我竟然活了下来!

我的手到现在还在发抖,无法握住掉在地上的刀。

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难以平息的恨意!

但是,那个人类的尸体……去哪里了呢?

这时,我看到那只掉落在地上的鬼手——茨木童子的鬼手,竟然握住了我的刀!

传记二

也许是那个人类的血起了作用,茨木童子的鬼手竟被我支配了。

我一定要找到茨木童子!

我跟着那只鬼手的指引来到大江山,这里已是一片狼藉。

茨木童子:鬼切!!我一定要报我这断臂之仇!!

鬼切:等等——!茨木童子!

茨木童子:喝哈——!

鬼切:喝哈——!

传记三

哈……哈……唔呵……哈哈哈哈哈——!不愧是你啊!茨木童子!

突然,我却感到左眼一阵阵刺痛!

难道这是……契约的效果?

可恶!可恶啊!原来那个人类还没死吗?怎么可能!!

不会原谅你!不会放过你!该死的人类!
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!

茨木童子:等等……这股戾气……

鬼切:可恶!还不够——!还远远没有结束——!可恶!茨木童子……我们停手吧!我会帮助你一起复仇!

茨木童子:什、什么……!

如果不解决这一切,这份契约的痛苦,将永远溶在我的血中!

我绝对、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类!

传记四

鲜血从眼帘前垂下,剧烈的刺痛袭来。

我本要追查源氏据点,却在途中突遭袭击,这群恶鬼招式毫无章法,胜在数量众多,不要命般将我包围。

我一刀斩过,庞大的妖群瞬间四分五裂。

谁知鬼血中竟有瘴毒,我虽躲过泼洒而来的黑血,斩裂妖群的本命刀却被毒血侵蚀,本体受创让我浑身如灼烧般剧痛。

也许是瘴毒的副作用,很快我目不能视,只能凭听觉洞悉敌人方位。

越来越多的恶鬼扑面而来,他们噬咬我,烧灼我,撕裂我,意欲将我吞噬。

我忍不住大笑,痛楚让我感到万分快意!我是如此渴求粉身碎骨的痛苦,渴求这烈焰焚烧的决绝!这把与我融为一体的刀,这握着刀的鬼手,这苟延残喘的性命,皆不属于我,还未偿还前,我怎能死在这里?

一场血战过后,我喘息着伏倒在地,四周尽是碎裂的尸体。

眼中的笹龙胆不断颤动,一阵暖流传过,我眨了眨眼,终于模糊地能看到些什么。

竟是体内血契在抵御瘴毒。

传记五

「武士之道一往无前,却不是教你盲目求死。」

我睁开眼,入目是熟悉的笹龙胆纹。源赖光端坐于家纹之下,如往常那般呼唤着我,我却注意到他手臂上的血痕。

我起身向他走去。他伸手接过我递上的本体刀,鲜血沿着手指滴落在刀刃上,却为我带来如同火焰灼烧一般的痛感。

「瘴气对你而言是个不小的麻烦。战况惨烈便该量力而行。」

「是,主人。」

主人的训诫一如平常,我恭敬应答,却隐约觉得自己遗忘了什么。

直到那亮如白雪的刀锋映入我的眼中,锋刃上倒映着影子——

白发长角,双目赤红。

那是我。

我猛然惊醒,梦中之事仍历历在目。

我握住手中的刀,警惕地观察着周围,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,却残留着熟悉的气息。

耳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,我循声回头,下意识将刀抵挡在身前——源赖光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,我竟大意至此,没有半分察觉!我调转刀刃想要趁势一斩,却发觉自己不知何时被禁锢于阴阳术的法阵之中,难以动弹。

我挣扎着想要继续挥斩,他却俯下身,似乎是想察看我的本体刀。

「你体内除了妖气,还混杂了其他不属于人类和鬼族的力量。」

「而它正在被瘴毒侵蚀。」

我低头看向手中之刃,左眼中因血契而残留的余温尚在,锃亮的刀面倒映出我赤红的瞳孔,那里充斥着愤怒与悲哀。

恩仇纷纷不断,轮回熙熙攘攘,我扪心自问,自己又是为何复仇?这句问话在我口中反复咀嚼,如同吞碎石铁渣,越是吞咽就越是满嘴吞不完的坏血。

我并不想知道所谓的「力量」是什么,然而在他的手接触到本体刀的那一瞬间,灼热感席卷了我的身体,也令我的脑海变得一片空白。

「就让我看看你体内的那东西……究竟是何模样。」

传记六

那一年秋天,我随同源赖光以及众多源氏族裔,前往平安京附近的枫叶林,参加「红叶狩」。

任凭落叶的引导,我大步前行着,不知不觉就走在了队伍的最前方。平安京的秋日,气候十分舒爽,连绵的枫林在天空中燃烧,倒映在河流的水面上,水天皆浸染于一片火红中。赏枫的人群三三两两,悠闲漫步林间。然而在这片宁静雅致、甚至略带哀伤的景色里,却响起一阵热闹异常的嬉闹声。

我回首望向身后的源氏众人,明白了声音的来源——这原本是一场意在观赏秋叶的风雅活动,可世家子弟聚在一起,免不了要添些新的娱乐。

以族中的几位长老为首,众人提刀站在飞舞的枫叶中,进行刀法比试:谁能在一盏茶的时间内斩落最多红叶,便是今年的「斩枫杰」。我静立旁观这场娱乐性远胜观赏性的较量。传世好刀尚需明主,挥刀时见的是宝刀与持刀者的经年磨合,更不用论资质平平、仅佩一把华美之刃以彰身份的贵族公子。几位技艺粗浅的族人对着空中胡乱劈砍,刀刃掀起气流,反倒将落叶卷得纷飞,根本无需计数,却也博得了笑声连连。

源赖光抱臂立于一旁,嘴角上扬,心思难辨。几轮过后,一位长老向我走来,意图让我加入对局,我不愿扫兴。没想到源赖光也随即跟上。我们双双在场中提刀站定,已经有人开始提前喝彩。

源赖光抬起手,示意我先出招,我没有多让,屏息之间,场中已然安静。唯有秋风穿过枫林的沙沙声,以及无数赤红叶片飘落的细微声响。我收敛心神,挥起刀刃。刀光闪处,被斩断的枫叶并非对半裂开,而是在数刃齐发中化作了更细小的碎片,如赤雪般纷纷洒落。

源赖光紧接着跟上我的速度。他手中的太刀当然不是装饰,而是真正久经沙场的利器,正在漫天红叶映衬下泛着冰冷而危险的银光。纷飞的碎红中,我们的两道银色的刀光交织闪烁,围观的众人纷纷叫好。

「啪!」

就在一瞬间,我的刀被他击中,脱手飞向一边。众人重新屏息凝神——那一刻,若停下来寻刀,已然算是认输。我瞥向四周,扬手接过被源赖光此击斩落的一截枫枝,顺势扫过我头顶的落叶,以枫枝代刃,无数落叶被凌厉的劲风撕扯开。

人群叹为观止,爆发出了经久不绝的欢呼声。源赖光也停下来,恢复了他一贯的神情:「鬼切,你的锋芒愈发夺目了,你向源氏诸位展示了无刀之境。」

我看向手中的遒劲的枫枝,其上脉络清晰,仿佛还残留着方才破风斩叶的微颤,心中唯余一种与那方秋日天地共振的轻盈。

传记七

痛楚遍布全身……无数恶鬼被我的刀刃斩断,前方的黑暗里危机四伏,酣战后撕裂的伤痕刺激着我的神经。恶鬼的数量愈发变多,仿佛无穷无尽,刀光剑影之间,我逐渐找回了曾经在战场上肆意挥砍的快感。

杀意充盈了我的心口,那些肮脏不齿的存在被碾碎时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。就在此刻,远处却隐隐传来了哭声。

人类的孩童蜷缩在巨石之后,凶猛的恶鬼正袭击四周涌出的魔物。眼见那孩子将被吞噬,我跃上前将他护在身后,勉强躲过一击。这一举动正中恶鬼下怀,他转身向我袭来。就在我刀刃刺穿他的身体时,却惊觉对方化成了我的模样。

「非人之物却亲近人类,一意孤行,执迷不悟,忘记所有!」

说罢他再度向我袭来,我正欲再斩,却觉左眼一阵刺痛——

「刀之好坏不在于刃锋,而在于堪破生死,明辨善恶的刃心。」

流淌于血液的契约伴随着耳畔的低语将我拉回过去,在遥远却又清晰的曾经,我毫不犹豫地将那少年阴阳师救下,亦与他结下羁绊。

这一幕虽已过去十数年,此刻却历历在目。

「唯有此心,具足千刀万剑。」

冥冥之中,脑海里回想起他的声音,时隔许久,眼中重燃的契约将我再度拉回了现实。

「人有善恶之分,鬼亦有好坏之别,并不以种族为界。而我唯以心成刃,看破表象,则斩尽一切恶念!」

我猛地拔刀,毫不犹豫地向前方挥斩而下。

「我的刀,决不会有所迟疑!」

……

灼热的火焰自刀锋升腾而起,战场消散,演武场逐渐显露出原貌。黄泉之塔本用于净化妖魔,但这里同样也是源氏宝刀的「开刃」之地。

我紧握刀柄,刀刃仍在微微颤动,幻象散去,鎏金的新月自眼前浮现,那把黑柄金月之刃再度回到了我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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